就在十几年前还被视作奢华的港澳游，眼下已变得非常平民化，昔日的“表
叔”现在成了潇洒自如的刷卡族。这个脱胎换骨的变化全拜内地经济的强劲发
展所赐

  内地人赴港基本上都会到铜锣湾、尖沙嘴、太古等大型购物中心大手笔扫
货。“自由行”开放后，商场里便涌出许多“人肉提款机”——本地人通常
这样称呼常爱身备大量现金的内地同胞。这也难怪，680万人口的弹丸之地发
卡量目前已达700万张，以当地340万就业人口计，平均每位有稳定收入的港
人便拥有两张信用卡。不过，自春节前央行批准香港经营部分人民币业务后，
烙上“银联”标志的中资银行卡势不可挡地成为拉动当地消费的生力军。

葡京： 信用卡通行无阻

  无论是“自由行”或是“团体游”，港澳行程一般都是先香港后澳门。不过
，春节期间，香港商家传统习惯至初四才正式营业，因此我们这次行程由澳门
起步。

  飞机登陆澳门机场伊始，所有游客的荷包都与一个人逃不脱关系——赌王何
鸿燊，因为接下去澳门所有的标志性消费场所当然包括葡京赌场的最大老板都
是他。何鸿燊是中葡混血儿，何名声远扬不仅是其垄断了澳门的博彩事业，有
关他与四个太太交往的故事更富传奇色彩。

  赌王至今已有4位太太，而最小的儿子刚出生不久，可见他魅力十足，风流
潇洒。

  何鸿燊的第一任太太叫黎婉华，出身葡萄牙律师家庭，是位葡国名媛。她诞
下一子三女，可惜儿子于一次交通意外中身亡，她也身受重伤，后更染上怪病
，长期在家中休养。

  后来，何鸿燊娶了二太太蓝琼缨，几十年来陪伴左右，时常双双出席慈善活
动及社交场合，育有超琼、超凤、超仪、超遐四女及犹龙一子。虽然赌王已有
两位太太，但1985年又与曾任护士的陈婉珍一起，且在赌王70岁之时替他生下
龙凤胎，令他欣喜不已。

  目前最得何宠幸亦是港澳报章娱乐版红人的是四姨太即何第四个老婆。四姨
太姓梁，英文名叫Angela（安琪）。1960年出生的梁安琪是上海人，一岁起学
习芭蕾舞，1986年初与何鸿燊认识，因教赌王跳舞被媒介大肆渲染因而得宠。
四姨太育有1女3子，且一直跟赌王学做生意，其现在港持有物业的总值已超越
3亿。

  尽管何鸿燊几乎垄断了澳门机场、赌场、跑狗场、香烟厂、豪华酒店等当地
几乎所有赚钱的行当，但这些事业并不是完全的家族化经营。

  随港交所（388.hk）对海外经营博彩业公司上市方面亮起“绿灯”，2003年
起赌王便陆续把博彩概念注入香港的公开上市公司，经营博彩业务的公司顿成
香港股市的生力军，具博彩概念的公司股价亦大大跑赢大市。

  事实上，澳门赌权于2002年4月正式开放，香港市场便憧憬澳门当地有博彩
概念的股份来港上市。获注入与博彩业务相关的上市公司，甚至没有经营博彩
业务而具当地发展概念的公司，均备受投资者追捧。就以去年获注入博彩中介
人业务的世纪建业（079.hk）为例，当落实经营有关业务后，世纪建业的股价
实时大升，在短短两个月内股价上升了两倍。世纪建业2003年度升幅更达8.5
倍，成为当香港主板表现最佳股票，远远抛离第二位、升幅五点三倍的东方海
外(0316.hk)。

  目前，有四家香港上市公司染指澳门博彩业（表2）。世纪建业收购的葡京
及澳门假日酒店两个赌厅的资产大股东当然正是何鸿燊。

  由于是年初一，澳门大小商场基本都闭门休息，而大三巴、妈祖庙这些人工
景观都没有值得消费的价值，不过，这并不代表澳门就会放过游客的荷包，因
为还有不可不去的葡京赌场一年无休、24小时营业！在葡京，甚至设有专柜接
收信用卡兑换筹码。

  葡京赌场实质上是葡京娱乐场的一部分，其与右边的葡京酒店一起，一圆一
方两座建筑确立了澳门“东方的蒙地卡罗”的地位。赌场是一座三层圆柱形建
筑，入夜时由霓虹灯组成的皇冠形门额别具特色。其正门位于殷皇子大马路和
友谊大马路交叉路口，葡京酒店内也有多处入口。据当地导游介绍：赌客一般
不应从正门进入，而从正门左右的边门进入。因为正门一扇门建成狮子口的模
样，另一扇像虎口，而且两扇门前就是出租车站，赌客由此进入赌场，就好像
掉进狮子、老虎的口里，赌客就好容易被狮子老虎“食住”。因为狮子是万兽
之王，在风水上有吸财的作用；老虎是凶猛之兽，有守财看屋的作用。因此，
赌客不宜从这两扇门进入赌场，否则就是“送羊入虎口”了。

  不仅如此，从现场来看，葡京赌场的门，上面有一双大蝙蝠，形象生动，好
像会飞扑下来吸人血般，很容易对赌客心理构成威胁。沿着导游手指的方向看
去，葡京顶楼之上有很多小球及一些大球，而下面有一个白色圆形的围边，好
像是一个白玉盘，因此远远望去，好像是“大珠小珠落玉盘”，庄家永远是大
赢家。

  “能否成赌神，最重要的是看你的命中是否有横财，若没有就不宜强求，只
宜小注怡情。”去葡京的大巴上，当地的女导游阿杜反复叮嘱。

  当然，在我看来，风水灵不灵验是一回事，至少当年赌王设计如此规模宏大
的工程一定是花了不少心思的。因此到了葡京大酒店，不赌一把太可惜了，毕
竟这也是一种体验，只是进去前设好止损点即可。

  要跨进葡京必须接受安检，赌场内明文规定不能拍照，其实真的进入大厅发
现根本无暇拍照，因为你目光能接触到的人全在“赌”。

  富丽堂皇的葡京中央大厅及内厅完全是上世纪八九十年代港产赌片里的风格
，每一个台子旁人都坐得满满的。看着筹码推来推去，台边每个人瞧起来都有
几分周润发的“眼神”。

  中央大厅内设有几十张赌台，中西式赌法应有尽有，场内人头涌动但秩序井
然，常常令初临者大为惊愕。紧张刺激的博彩游戏，除了轮盘、百家乐、二十
一点、白鸽票、中国的大小、牌九及番摊等传统游戏外，更有多元化的博彩玩
意。

  在四周门厅拐角处，设有老虎机。各娱乐场的老虎机有联线，直线上升的阿
拉伯数字组成巨额彩池。如果幸运之神关照你，使你在拉杆转动时撞上大彩，
老虎嘴里会一下吐出几十、上百甚至上千的硬币。一般游客都会兑换百十来元
钱玩上一阵过过赌瘾。赌场接受的币种包括澳币、港币，当然支付手段少不了
国际通行的信用卡。在信用卡兑换筹码处，VISA等国际信用卡组织的标志很明
显，“银联”的标志却没发现。问兑换员可以不可以拉“银联”卡支付筹码，
对方语焉不详，手却向拐角处示意。原来，葡京大厅一角专设人民币兑换港币
、澳币的窗口。专设的信用卡筹码兑换处看起来客人最少，而人民币兑换窗口
毫无疑问最为拥挤。

  很多内地人兑换好一大盒硬币后喜欢玩老虎机，我们也玩了，觉得它“吃钱
”真是不眨眼。想要用少少的赌注去听大量银币落下来的声音，几乎是不可能
的。一定要扔到一定数量、一定时间才有机会。相对而言，一样是纯粹赌运气
，不如去赌大小。三粒骰子，开出来4到10点是小，11到14点是大，三粒一模
一样是豹子，豹子大小通吃，赌大小最低投注额为20元，最高投注额为6000元
。开盘一刹那的感受远比摇老虎机刺激。

  当地报章统计，“自由行”实施后，到澳门旅游的内地游客激增。2003年澳
门总计1180多万人次的游客中，内地游客占48.3%，即约570万人次，较2002
年上升35%。我们的导游阿杜介绍，她去年便经手了不少来自上海的有能力豪
赌的“大款”，下机后专车送至葡京娱乐场，吃喝玩乐都在里面，当然直接带
旺了赌场的生意。

  身兼澳门博彩有限公司行政总裁的信德集团主席何鸿燊日前在澳门对传媒表
示，今年新春期间赌场的“生意好到不得了，未试如此好”初一至初三，澳博
每天收入逾8000万澳门元。初五、初六入场人数最多的两天，每日收入均超过
1亿澳门元。

  2月份最新数据显示，受惠于“自由行”及农历新年，今年1月份，澳门娱乐
旗下的12间赌场共录得30亿港元的收益，较去年同期劲升35%。相信最为受惠
的上市公司将会是持有澳娱11.48%股权的信德集团(0242.hk)。

  值得一提的是，目前由赌王何鸿燊独享的赌牌至今年下半年将到期，届时，
具美资背景的永利、银河将杀入澳门博彩业，与澳博构成三足鼎立之势。不过
，赌王认为，就算今年下半年其它两个竞争对手加入，澳博仍有信心占有澳门
赌业的七成市场，预期可向澳门特区政府每年缴纳80亿元博彩税，去年澳博缴
纳税款为99亿元。

  事实上，据美国著名财经媒体《巴伦》(Barron's)引述基金经理Oscar
Schafer的分析，由于亚洲人普遍喜欢光顾赌场，故澳门的赌场的营运情况远
胜于美国的拉斯维加斯，后者有一大部分收入来自老虎机。澳门每张赌桌平均
每日的派彩逾2万美元，相当于拉斯维加斯同业的10倍。

  当然一般内地人来澳门，总得带点什么回去才好，免得全给了何鸿燊去。也
许是由于澳门本身购物场所有限，基本上我们看到的店家无一例外都贴上了“
银联”标志。不过，要特别提醒的是，澳门一些旅游店家实行的还是旧时的16
两秤，商品的标价是按两计算的。一些补品如珍珠玉（一种贝壳类补品）标注
的是大大的360，一斤就是5760元！360后面一定有一个极小的“两”字。两斤
珍珠玉一共是11520元！通行证打折后为 10360元！等两斤补品拿到机器上哗
啦哗啦地去切成片，算帐的时候，一定会让你傻眼。

  这时候，店员通常不慌不忙：如果没那么多现金，拉“银联”卡或去满大街
贴着“银联”标记的柜员机立等取现。

  走马观花似地结束了澳门的游程，第二天午饭后我们坐上了澳门到香港的快
船，一个小时以后就到了香港上环码头。轮船还未靠岸，就看到海岸线上高高
耸立的大片写字楼，我在心中默念：香港，我终于来了！

信用卡：“血拼”在香港

  上环码头其实是信德中心的一部分，这里是香港的海运码头，通往澳门的船
便从这里启航。信德中心似乎是澳门人的地盘，驻扎着各式澳门机构，铺天盖
地的全是澳门娱乐场所的广告，大海报上，一张张美女的脸在笑。

  2002年12月在中环陆羽茶室犯案的那个湖南杀手就是从此处乘船离港的，他
把涉案的装备都丢在了这栋楼的一个洗手间里，结果被楼里无处不在的监视器
摄像头逮了个正着。案子在几周里便破了，人是在张家界逮着的。

  香港有些冷，不过对习惯潮湿阴冷的上海人，冬天5、6摄氏度不算什么。后
来才知道今年春节是6、7年来香港最冷的一个假日，据当地政府统计，冻死了
7个人。香港所有设有空调设备的地方都有暖气，一般公共巴士、地下铁路、
商场、戏院、政府所有的公共设施，总之全部有空调的地方温度都在摄氏22度
或以下，这是在香港所谓空调的温度标准。

  香港人上街消费购物、出外旅行，钱包里现金不多，却少不了几张信用卡。
付账时拿出卡一刷一签，果然方便。如今，香港发行的信用卡已高达700多万
张，但越来越多的银行仍在竞相加入发卡行列，信用卡“大战”的硝烟日益弥
漫。

  据最新统计，香港总人口680多万，其中就业人口约340万左右。按这个数字
推算，平均每位有稳定收入的港人便拥有两张信用卡。目前，香港发卡银行已
有17家，其中汇丰、万国宝通（花旗）、恒生、渣打、中银等八家机构发卡量
占信用卡市场份额的七成以上。

  这其中，老牌英资银行汇丰在香港银行业具有悠久的竞争优势，港元存款额
在计入同系的恒生银行(0011.hk)之后，市场占有率逾三成。然而，央行让香
港银行业进行个人人民币业务，可能令此局面出现微妙的变化，原因就是11亿
内地同胞手中的“银联卡”可在贴有“银联”标识的大小商家畅通无阻。而中
银香港（2388.hk）目前作为在港经营人民币业务惟一清算行，当地一些专家
认为，其将挑战汇丰在本港银行界的领导地位。

  另一方面，汇丰在人民币清算业务、内地人来港消费所用的银联卡收单业务
上，已经远远落后于中银香港，现在还要面对迟迟未能与中国银联联网的障碍。

  事实上，在信用卡联网业务上，香港银行业内汇丰、中银香港已形成两个对
手阵营。由中银香港牵线，香港银通(JETCO)会员银行的持卡人2004上半年后
，便可望到内地5万多台银联自动柜员机提款及在商户刷卡消费。JETCO成功与
银联全面联网后，将有助于旗下32间会员银行在香港市场争取人民币存户。会
员中包括中银、渣打(2888.hk)、东亚(0023.hk)等汇丰的主要对手。在人民
币似将升值的背景下，香港“银通”会员的优势显而易见。

  另一阵营则是一向主导香港存款及贷款市场的汇丰及恒生。据香港媒体介绍
，其在与银联联网方面还是一筹莫展，由汇丰及恒生发行的ETC银行卡，何时
才能够在内地银联机上提款，至今仍属未知之数。当地一些分析人士认为，这
不但会影响两大银行吸纳人民币存户的竞争力，是否会因其在人民币业务上的
弱势，进一步侵蚀其在港元存贷业务上的优势，则仍有待观察。

  对于市场的疑虑，汇丰倒也坦然。该行香港总经理答复说，要待中国银联原
则上同意与汇丰及恒生的ETC网络联网后，才能商讨技术细节的安排。他强调
未取得对方原则性同意前，难以预计有关技术改动涉及的时间以及允许汇丰及
恒生卡到银联网络提款的时间表，汇丰与银联亦会商讨开放内地银联卡到ETC
提款的安排。这位总经理说，如何才能让银联原则性同意让汇丰及恒生入网，
属于银联方面的考虑。没办法，谁让决定权不在向来气势十足的汇丰手上。

  据我们向当地一些银行界人士了解，其实JETCO与ETC的网络技术相差不大，
因此，内地的银联与汇丰联网不会涉及很多的技术问题，反而是银联的意向问
题。对此，恒生银行发言人在当地报章上指出，该行正积极与银联接触，商讨
有关人民币卡收单以及发卡业务，估计人民币卡收单业务方面会较早落实，发
卡方面则仍需要一段时间。

  笔者认为，即使最终汇丰、恒生能够得以把“银联”标识打在自己ETC卡上
，今后经营人民币业务与内地“银联”间的磨合一定不如中银香港这一阵营般
顺利。

  有消息指出，自去年起，汇丰及恒生已开始与中国银联商讨联网，但直至目
前为止，汇丰仍未得知何时才可与银联联网，相反，对手JETCO已在1月18日正
式与银联联网，允许内地人民币卡来港提款，下一步便会让JETCO卡到内地提
款，双向联网。

  这也怪不得汇丰要花重金请来富豪的御用风水师，在汇丰大厦顶楼天台上架
起两门大炮，寓意是为了压制对面中银大厦的杀气。中银大厦外表上看极富棱
角，其斜影犹如一把尖刀插入汇丰大厦，风水先生道出天机：未来中银仅从汇
丰手中“抢”过来的生意就能赚个盆满钵满。汇丰与中银间的大斗法已是港九
坊间皆知的秘密。

  不过，以我实地感受而言，汇丰、中银在香港的柜员机数量上相差并不多。
不过中银以露天为主，像一些人行天桥上的柜员机多半属于中银网络；而汇丰
的柜员机一般放置在室内，晚上灯火辉煌很是醒目。相对内地其他“银联卡”
，由中国银行发出的“银联长城卡”的优越性这时候就体现出来：持卡人能够
在遍布香港大街小巷的中银柜员机内轻松快捷地查询余额及取现。在香港湾仔
会展中心天桥上的中银柜员机上，尽管“银联”标记清楚地贴在VISA旁，但甚
至连本人工商银行、招商银行的“银联卡”都查不出卡内余额，想要取现也因
交易超时取消。当然，如果是消费，内地的各种“银联卡”并无差异，至少大
型商家都能打出银行卡交易单。如果是一些小商家，大件电子商品拉卡消费都
会索要3％手续费，当然店主都会事先客气地向客人交待。无论是持工商银行或
汇丰银行卡都一视同仁。

  也难怪，眼看信用卡市场趋于饱和，香港仍有那么多银行争着发卡，经济利
益驱动实在可观。尽管受亚洲金融风暴的影响，香港当地信用卡坏账比例上升
，签账额增幅下降，但发行信用卡的利润仍具吸引力。业内人士介绍，在香港
，持卡人无论到何处消费，发卡银行都要向商户提取3％的手续费；而当持卡
人未按期清还签账金额时，银行又会收取最高达30％的年利息。每年，信用卡
业务总收益高达74亿港元，扣除30％的营运成本及利息支出后，每年净收入仍
不低于50亿港元。

  银行和商家的收入最终来自于消费者的荷包，香港人崇尚高消费也是名声远
扬，特别是97回归前香港经济正处于顶峰，一掷10万元在中环、铜锣湾等大型
商场扫货的当地人士绝不在少数。进入2000年，香港经济逐渐步入低迷期，能
够掏出几十万随意扫货的当地客人便无从寻觅。不过，这并不妨碍头脑尖钻的
香港商家继续发达，因为中央政府自2003下半年便顺应香港民意，向特区政府
及香港市民大派红包。“自由行”、“人民币”业务只是序曲，当前的行政长
官董建华2004年初便特意向当地传媒指出，相信有天香港的利好消息还会源源
不断。

  当然，能够连续四年被评为全球最佳购物圣地，香港当然有足够底气邀请内
地同胞，另一方面，从上世纪80年代便开始积累财富、境外消费经验尚未丰富
的内地同胞既然来了，也不会令香港大小商家们失望。

  根据中国银联的数据显示，人民币银联卡自从2004年1月18日在港启用后的
11个交易日内，共计达成2.7万宗交易，涉及金额达4072万港元，其中自动柜
员机提款的总额为1000万港元，平均每宗提款额为1300港元﹔刷卡消费的交
易总额为3000万港元，平均每宗刷卡消费额为3200港元。

  新华社引述中国银联深圳分公司的消息说，在春节黄金周的7天内，深圳市
录得70万宗同城刷卡交易，总交易金额为2.2亿元人民币，即平均每日的刷卡
交易额为3200万元，平均每宗交易金额是314元人民币。

  另一方面，春节期间香港人惯常使用的“易办事”服务(以提款卡直接过帐
予商户)的每天消费金额为银联卡的60%。根据易办事网站的数据显示，易办
事的电子支付服务每天处理超过20万宗交易，包括提款卡刷卡过帐及电子缴
费，总交易金额是2.5亿元，即平均每宗交易金额为1250元。

  比较一下，人民币银联卡3200港元的平均每宗在港刷卡消费额不仅相当于深
圳刷卡消费额的10倍，同时也大大超过了港人惯用的“易办事”的交易金额。
难怪有评论说，内地人春节到香港其实是去“撒钱”的！

  百货公司、金店、药店、钟表店、餐馆、通信设备、礼品店等都是银联卡消
费热门，这其中，比上海超市还多的香港金店是内地客必去的消费场所，金店
中的热中之热便是位于九龙尖沙咀的“恒丰金业”（0870.hk）。店中用纯金
“锻造”的价值5500万港元的厕所“金至尊”，早前已被列入吉尼斯纪录。

  现场来看，这个花名“金至尊”的金厕所空间狭窄，最值钱的其实就是一只
“金马桶”。支付20元港币后才有资格蹲一回金马桶。事实上，仅从游客在金
厕所拍照每张收取20元上，“恒丰金业”去年就赚取了1000万元。公司负责人
笑言，金厕所可申请成为全球最繁忙的厕所。

  金厕所给“恒丰金业”带来无穷人气，过去3年，陈列金厕的展销厅已累计
接待300万人次。在去年香港零售业受SARS疫情严重打击的情况下，“恒丰金
业”却早在去年第4季度已实现全面恢复。据悉，公司今年已向员工派发最多
5个月月薪的“花红”。

  至于今年农历新年（年廿九至初七）期间，“恒丰金业”的生意额更比去年
倍增，达7000多万元，主要是内地旅客带动所致。期间内地客占生意额约80%
，较平日的70%有所增加。

  “要数最旺的一日是初三。有超过300个团到展览厅，单日的生意额已达700
万元。同时，内地人自本月18日可以人民币刷卡消费亦刺激了公司的生意。”
一位店内负责人介绍。

  几乎所有的香港金店早早申请了人民币卡业务，“恒丰金业”当然也不例外
。收银柜前贴着的“银联”标识要比VISA、MASTER等国际卡标识更醒目。据
实地观察，金店内无论持何种“银联卡”都能轻松以港币支付，境内人民币还
款。人民币单币种的“银联卡”实际发挥了人民币/港币双币种卡的效用。甚
至我亲身感觉似乎“银联卡”出单的时间还要快于国际卡。事实上，如果用传
统的人民币/美元双币种国际卡支付，店家打出来的单子是以港币支付，而帐
单一定以美元结算，最后持卡人还需用人民币购汇还款。三种货币间折算汇率
损失是免不了的。显然，“银联卡”是内地人赴港消费的首选。难怪今年2月
初，“恒丰金业”总裁向当地报章披露：农历新年恒丰金录得人民币卡交易约
400万元，平均单价约7000元，较以现金支付的3000至4000元为高。

  “新年时，最大的一张单是26万元，客户是一位吉林人，以现金及信用卡付
款，如以信用卡付款最高交易额为15万元。恒丰金业目前每日人民币交易额约
占交易总额的60至70%。”

  香港人重噱头，“恒丰金业”的金厕所便是最好的体现。据悉，为配合CEPA
，一些连锁金店老板不光要斥巨资开分店，更打算在新增的营业面积中拨出几
千设置生产线，让旅客看到原汁原味的香港制造。

  香港的最大吸引力就是购物。这不光是因为香港是世界著名的自由贸易港：
去了香港的时代广场、海港城、SOGO（崇光百货）、太古城等大商场，你能看
到很多在内地从未见过的名牌商品，其中不乏世界顶尖的名牌，而像SATCHI
（沙驰）、皮尔卡丹、梦特娇一类的在内地名声显赫的名牌，如失了宠的名人
在街边的小店里成堆地叫卖；而香港政府为了维护当地国际旅游典范的形象也
不惜重手：卖假货可直接罚至监狱。重罚之下换来的是游客放松戒心尽情刷卡
。不过，内地持卡人惟一需要戒备的是在自动柜员机（ATM）查询或取现的一
刻。

  微型摄像机被发现安装在路边不知名的ATM机上在香港已不是新闻，因此，
“一只手按密码时另一只手遮在键盘上方以防偷窥”已成港人使用ATM机的习
惯。在信用卡安全问题上，除了偷窥导致密码外传，当地专家还指出，近年香
港银行业“瘦身重组”，一些计算机部员工被裁，令编码技术外泄。尽管目前
Jetco(银通)及汇丰恒生两大自动柜员机(ATM)网络使用不同编码，但由于磁
带卡已是50年前的技术，复制磁带卡的成本很低。一旦掌握了编码技术，加上
取得磁带数据，便很容易复制卡上资料。

  “香港香港为什么那么香？”97回归前，一位内地女歌手在她的成名曲中反
复唱道。2004年起，拥有一张“银联卡”，香港的魅力便在轻松一刷间展露无
疑，当然，或许一张还不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