编者按：吉米·戴蒙(Jamie Dimon)致股东的这封信在伯克希尔·哈撒韦公司2009年股东大会上受到巴菲特的高度推荐。在信中，吉米·戴蒙逐一分析了摩根大通2008财年的财务表现，回顾了上一年摩根大通经历的重大事件，包括收购贝尔斯登和华盛顿互助银行以及接受TRAP注资等，还阐述了他认为导致此次金融危机的若干重大原因以及摩根大通在此次金融风暴中采取的应对措施。吉米·戴蒙也给出了解决当前问题并防止危机重现的个人建议。作为一家名列前茅的大型金融公司的掌舵人，吉米·戴蒙在信中表达了对摩根大通以及美国经济的信心和乐观。本文为读者提供了一个自上而下纵览现代重量级金融控股公司业务框架的机会，同时有让我们对身处此次金融动荡中心的公司的所作所为有更深入的了解。

尊敬的股东们：

在去年的致股东信中，我曾经说，在前几个月里，市场出现了“混乱”，发生了一些之前从来没有见过的事情。我们不知道周期何时结束或者这些事件的破坏范围会有多广，但是我们知道，我们不得不“准备面对严峻的经济低迷”。我们携手并肩一起度过了艰难的日子，以各种可能的方式帮助我们的客户，并在行业中发挥领袖作用，我们在危难时期的表现已经成了我们的传奇。

现在，一年过去了，过去发生的事件在很大程度上前所未有且难以想象。我们的企业努力面对每一个挑战，在面对挑战的过程中，我们向客户和社会提供的服务使我们扬名于世。尽管在绝对意义上，我们的财务业绩很弱(不过相对而言相当不错)，这反映出市场环境的恶劣，不过，我相信而且我希望大家也同意，今年也许是我们有史以来最出色的一年。

未来的路将会困难重重。虽然我们不知道未来会发生什么，但是我们知道这需要各方(银行、监管机构、政府)精诚团结，带领经济回到正途。在我们准备面对非常艰难的2009年的时候，当时大多数信号都预示着经济会继续衰退，我们仍然对我们的未来和我们的国家保持着长期乐观的态度，无论发生什么，我们都会一往无前。

在这封信里，我会按照业务线向大家逐一介绍我们2008年的业绩，同时回顾去年很多的关键事件。我也会专门讨论金融行业哪里出了毛病，未来会采取什么措施。希望在读完这封信后，大家会分享我的信心——我对我们在未来构建一家更强、更有活力的公司很有信心。

2008年财务绩效和企业业绩的回顾

摩根大通2008年利润近60亿美元，比上一年的150亿美元下降了64%(参见表1)。在正常的信贷周期和环境中，我们的利润应该大于150亿美元，所以从财务上看，2008年明显不是出色的一年。实际上，2008年的财务绩效因为两个问题而降低，这两个问题在去年的致股东信中都被着重提出，列为重大风险。第一个问题是关于信贷成本，主要是消费者贷款和抵押贷款；第二个问题是投资银行资产被减记了100多亿美元，主要是因为杠杆贷款和没有对抵押贷款风险采取防护措施。

表1：摩根大通2004-2008年各业务利润(单位：百万美元)

注* 2004年的数据未经审计，混合有预计数据，反映了摩根大通和美国第一银行公司的合并

在这次金融危机中，我们因为拥有像堡垒一样坚实稳固的资产负债表而受益匪浅。2008年年初时，我们的一级资本充足率为8.4%，年底时升至10.9%。我们的信贷损失准备金提升至240亿美元(增加了近140亿美元，包括和华盛顿互助银行[WaMu]有关的40亿美元)。即使没有政府注资，2008年我们的一级资本充足率仍然会是8.9%。在其他所有的资本措施中，我们都采取了相对保守的做法。虽然我们没有预期到去年发生的出人意料的事件,但是我们的强有力的资产负债表,全面保守的做法和对风险管理持续的注重都发挥了很大的作用,使我们能够安然度过恶劣的环境。

尽管2008年的财务结果有点令人失望，但是我们也要看到自己取得的重要成就，我们所有的业务都能增长并获得了健康的市场份额，我们对此非常满意。我们从未停止对我们的系统和基础设施投资、招募人才、增加网点和产品。

不管2009年会发生什么，对服务客户的重视和业务的增长将会提升我们未来的业绩。

1、各业务的业绩

投资银行(IB)业务亏损了12亿美元，在绝对意义上，我们投资银行业务的财务业绩令人失望，但是和我们大多数竞争者相比，相对业绩却不错。业绩反映了艰难的营运环境以及和上述杠杆化放贷与抵押贷款有关资产的100亿美元资产减记，其中有一部分和并购贝尔斯登(Bear Stearns)有关。虽然这些资产减记很痛苦，但我们的资产减记额是同行业中最少的。此外，我们的基本业务业绩很坚实，在一些著名的领域中业绩相当优异，一些核心业务，利率、外汇、商品、新兴市场和信用交易都取得了创纪录的业绩。

我们在IB业务中也取得了显著的成绩。5月末，我们完成了对贝尔斯登的并购，在下文中我会详细解释这次并购。整个2008年，我们全神贯注地服务于企业和投资者客户，尽管发生了信贷危机，我们在客户需要的时候，仍然继续提供建议和负责的资本支持。摩根大通几乎介入了2008年所有的最大的最复杂的交易，我们在客户心中树立了坚强的形象——面对最重要的挑战时，摩根大通是第一选择。

我们并不想过于强调市场份额的稳定或上升，但值得注意的是，常年专注于自己的业务且严格自律为我们带来了极好的业内名声，2008年，我们在业内的排名史上最高，我们是有史以来唯一一家在一年中全球投资银行业务收费、并购、全球银团贷款、债务、股票、与债务和股票有关的交易这些业务中全都名列第一的银行。在市场业务中，客户收入年同比增长40%，这是因为在市场不确定的时候，客户们将更多的业务转到我们这里。此外，《国际金融评论》(International Financing Review)、《风险与金融新闻》(Risk and Financial News)给予我们最高的评价，格林威治联盟公司(Greenwich Associates)的《2008年最优秀公司调查》(2008 Quality Leader Surve)也对我们赞誉有加。

随着2009年的到来，我们不能因为自己头上的桂冠而骄傲自满，我们知道，我们运营的业务有风险，有很多强大的竞争对手，虽然这些对手现在自顾不暇，但它们无可避免地会回复强大。我们也知道，投资银行业务在很多方面不会一成不变，杠杆程度会降低，一些结构化金融产品可能会不复存在，但是基本的业务还会和原来一样——对企业和投资者提供咨询服务，筹集资本，执行交易，提供研究服务、做市商服务，向客户提供最好的主意和融资服务，帮助客户的计划成为现实。

零售金融服务净利润为8.8亿美元，ROE为5%

只实现了8.8亿美元的净利润，总体上来说，零售金融业务(RFS)2008年的业绩很差，至于此业务的两个主要业务——零售银行业务和消费者贷款业务，就好像《双城记》一样。

喜人的一面是，由消费者银行业务和企业银行业务构成的零售银行业务的利润为30亿美元，更重要的是，其特权的增长方式不仅包括有机增长，而且还并购了华盛顿互助银行。我们预期对华盛顿互助银行的并购可以使年利润增加20亿美元以上，而且可以将我们的分支网络扩展到23个州5,000家以上的机构，增加7,200名银行业员工，使ATM机增至12,500台，为全美第二大ATM机网络。在零售银行业务领域，自从并购美国第一银行公司(Bank One)并得到了纽约银行(The Bank of New York)和华盛顿互助银行的分支网络后，我们的营业范围呈指数级增长，依靠并购增加了4,400家网点。与此同时，我们自己也增加了500家网点。近五年来，这些扩张的效果体现在：支票账户的增加(从230万户增加到2,400万户)，存款的增长(从890亿美元增长到3,420亿美元)，我们业务覆盖的州的增加(从4个州增加到23个州)。

令人忧心的一面是，消费者贷款——包括抵押贷款、房屋净值贷款、学生贷款和汽车贷款业务亏损了21亿美元，由于为信贷损失计提的拨备增加了274%，所以亏损增加至95亿美元，信贷亏损主要来自住房贷款业务。尽管发生了亏损，但消费者贷款仍然是我们的核心业务，该业务使我们能够使用各种产品为消费者提供服务，且增加了3,520亿美元的放贷。然而，房价不断下跌的压力、放贷标准不严的后果、衰退的不断加深，推高了信贷成本，很不幸将会继续推高信贷成本。我们当前的预期是抵押贷款和住房净值投资组合季度核销将会从18亿美元增加到24亿美元(最高年亏损率为3.5%-5%)。到2008年年底，在所有RFS中，我们准备了超过80亿美元的准备金，因为预期更高的核销，我们也会在2009年计提额外的准备金。不过，有一个领域出现了好转的趋势——第三方抵押贷款服务，这个业务依靠规模和效率，包括华盛顿互助银行这块业务在内，增长了91%，贷款额达1.17万亿美元。

我们相信，我们已经纠正了过去放贷标准不严的错误。实际上，到2008年年底，我们发现，银行业回到了以前的住房贷款标准(贷款对房屋价值比率最高为80%，且需要提供完整的收入证明文件)。此外，我们结束了所有的抵押贷款经纪人申请的业务。我在这几年中犯的最严重的错误莫过于没有早点重新采用以前的住房贷款标准。总的来说，抵押贷款经纪人申请的业务中出现的信贷损失是我们自己办理的业务的两至三倍，很不幸，我们大约30%的住房贷款是通过经纪人渠道申请的。虽然我们今后几年要为这些不严格的放贷标准付出代价，但我们不会停止消费者贷款业务，会用新标准打造它。

我们一直都深爱零售银行业务，这种业务以网点为基础，我们相信该业务出色的经济特性会提供增长的动力。从长远看，该业务会获得超过30%的权益回报率(ROE)。至于消费者贷款业务，回报将会有15%-20%，特别是我们可以利用交叉销售和交叉放贷所带来的好处。

信用卡服务净利润为7.8亿美元，ROE为5%

信用卡服务2008年全年的净利润是7.8亿美元，年同比下降73%，这是因为核销金额从2007年的55亿美元上升到2008年的82亿美元(上升了48%)，净核销率大约是贷款的5%。2008年信用卡服务净利润增长了8%,管理贷款(managed loan)上升了3%(未包括华盛顿互助银行)。

2008年，我们增加了1,490万新的信用卡账户。依靠不断的投入，除了进一步发掘已有的持卡者之外，我们还吸引了新的顾客，这个业务还在继续增长。我们采取的措施包括与重要的合作伙伴(AARP公司、Continental公司、Disney公司、Marriott公司和United公司)签订新的合同以及强化我们的客服。同样重要的是，摩根大通在以安全和坚实的方式保持信贷对顾客和企业开放且可用的同时，还新增了840亿美元的信用卡贷款。

通过收购华盛顿互助银行，摩根大通成为全美最大的信用卡发行商，拥有1.68亿张流通的信用卡和1,900多亿美元的管理贷款。但规模最大并不意味着最好，我们会继续对这些能带给我们最好回报的领域投资，将着重提高客服的反应速度、推行顾客忠诚和回报计划以及升级系统和基础设施。此外，我们能够在放贷标准方面做得更好，用交叉销售的方法为顾客增加价值，在信用卡和零售银行业务中，这是一个巨大的竞争优势。

我们对明智的风险管理的关注扩展到信用卡业务。在这次危机的早期，我们对主要指标的变化迅速作出了反应，在风险管理方面进行了很大的改良，包括提高直接邮寄推广的信用积分门槛、对更多的申请执行严格检查程序，我们通常根据顾客的还债意向和还债能力来管理顾客的信用额度，当我们降低风险增加或消费减少的顾客的信用额度时，也会提高信誉最好的顾客的信用额度。此外，从我们以往的经验看，长期不使用的账户风险很高，所以我们关闭了长期不使用的账户。

展望未来，我们预计坏账会继续增加，从5%增加到9%，坏账实际上是跟着失业率走的，为了准备面对更高的坏账，我们将坏账准备金从30亿美元增加到80亿美元，而且正在强化自己的追账能力。同时，我们扩大了灵活付款计划来帮助财务困难的顾客，2008年，我们新增了60万采用灵活付款项目的顾客，预期这个数字会进一步增加，我们为此做好了准备。

我们预期2009年信用卡业务并不会很好，事实上，我们不指望2009年靠信用卡业务赚钱。然而，一旦危机结束，我们相信，我们对服务质量、顾客回报计划和基础设施的不断投资最终会使我们成为美国最好的信用卡公司。

商业银行业务净利润为14亿美元，权益回报率为20%

商业银行业务的业绩很不错，跑赢了同行，在这艰难的一年里，甚至超过了我们2008年的预期。强劲的信用质量、风险管理、客户服务、运营效率、开支控制和有效定价都作出了贡献，净利润增长了27%，创造了历史最高纪录14亿美元，销售收入达到破纪录的48亿美元。我们没有依赖放贷来提高收入，在商业银行业务中，投资银行业务毛收入达9.66亿美元(上升9%)，金融理财服务收入达26亿美元(上升13%)，平均负债余额为1,031亿美元(上升18%)，平均贷款余额为823亿美元(上升35%)。需注意的是，仅36%的商业银行业务收入和贷款有关。

我们该业务的市场份额排名全美商业银行前三，为美国第二大中间市场放贷机构。除此之外，相对于同行，我们在风险管理和存款增长方面保持着有利的市场地位，收购华盛顿互助银行得到的商业贷款业务和在美国西部与东南部地区扩张中型市场(middle-market)模式的前景使我们备受鼓舞。和以前一样，挑选客户是我们成功的关键，商业银行业务不仅建立了1,800个新的客户关系，还扩展了近10,000个已存在的客户关系，从此可看出我们业务的活力持久不衰。

话虽如此，由于我们客户的贷款需求越来越小且信贷坏账越来越大，对于商业银行业务来说，2009年将会是艰难的一年。我们预期，商业建筑项目和房地产会使今年剩下来的日子更加艰难，但我们很幸运，该业务的风险暴露程度有限且准备金充足。经济中的混乱及其对商业银行服务业务组合造成的广泛影响，已经使我们转向衰退管理模式,将很多最好的资源投入非常关键的贷款追索部门(workout units)，在这些贷款追索部门中,专家级资深经理每天都深入参与。

对我们来说，商业银行业务是一个具有极高长期价值的业务，在向全美这么多优秀公司提供服务的过程中，我们扮演了关键的角色。只要这个重要且生气蓬勃的经济部门增长，我们的整体业务也会增长。

投资和证券服务净利润为18亿美元

投资和证券服务(TSS)2008年的财务业绩出乎意料，其净利润比2005年翻了两倍还不止。2008年，净利润为18亿美元(上升26%)，权益回报率为47%，收入创纪录(上升17%)。我们非常看重该业务的价值，很赞赏该业务能够长期保持增长，维持巨大的全球业务规模和长期的客户关系。

此业务在以下诸方面领先：持有、评估、结算和服务证券，还向世界著名公司和投资机构提供现金管理、公务信用卡、流动性产品和贸易融资服务。我们现在向全世界2,800多家客户提供服务，2008年，TSS增加了250多位新的大客户，这些大客户带来了8,000万美元以上的年收入。在这个全球业务中，50%的TSS收入来自美国以外的地区，2008年，来自美国以外地区的业务收入增长了15%。TSS进一步增加了我们的国际知名度，服务覆盖范围从欧洲、中东、非洲、亚洲和拉丁美洲的20多个国家扩张到超过45个国家。

值得注意的是，TSS也打破了自己的单日美元结算量纪录，曾出现惊人的5万亿美元单日结算量，超出平均值的59%。由于市场疲弱，TSS托管的资产减少了17%，降至13.2万亿美元；与此同时，平均债务余额上升了22%，升至2,800亿美元。可见因为服务质量出色，摩根大通的稳定性吸引了客户。

TSS正在为2009年产权投资市场继续低迷、证券借贷余额下滑和零利率的负面影响作准备。无论如何，这仍将是一个卓越的业务，为我们所有其他五个业务的客户提供服务，预期其来年的业绩将会很强劲。

资产管理业务净利润为14亿美元，权益回报率为24%

资产管理业务，监管资产15亿美元，经历了混乱的2008年。如我们在去年的致股东信中所预期的那样，利润下降了31%，但是总体上，2008年的业绩是由于三个趋势造成的：私人银行服务继续强劲增长、管理的资产规模略有下降(但资产类型组合出现大的变化)和严格的风险管理。

私人银行业务去年的业绩出人意料，新增客户和净新增资产(大约800亿美元，合计5,380亿美元)都打破了纪录，利润增长了12%。在过去的两年中,我们招募了235位新的私人银行业务从业人员，可以显著地帮助未来的成长。

2008年年底，我们管理的资产规模为1.13万亿美元(2007年年底为1.19万亿美元)。2008年的净流入较健康，为1,510亿美元，比去年上升了31%。不幸的是，这一切都不足以抵消市值的下滑。此外，资产组合出现了巨大的变化，我们所有客户的现金管理业务都急剧增加，截至2008年年底，流动性余额增长了2,100亿美元，达到6,130亿美元。由于全球的投资者都在逃离风险较高的投资，寻求安全地带。股票和另类资产则与之相反，下降了49%，从4,720美元减少至2,400亿美元，很大程度上是因为股市市值下跌了41%的缘故。另类资产下降了17%，从1,210亿美元下降到1,000亿美元。

当前的混乱体现出风险管理的重要性，强有力的风险管理(尽职调查、证明文件、审计等措施)符合我们把客户利益放在首位的哲学，使我们能避免去年出现的很多负面影响。

我们预期2009年也将是困难的一年，利润会继续受市场情况的影响。但这是一个极好的业务，我们想保持这个业务，方法是专注于帮助客户度过当前的困境。

企业服务净利润为5.57亿美元

2008年，我们在私募股权基金业务中出现了7亿美元的净亏损，和2007年截然不同，2007年私募股权基金的税前利润超过40亿美元。我们喜爱私募股权基金业务，但正如我们所指出的那样，前一年，私募股权基金业务的收入很丰厚，但我们没有指望能在2008年重复2007年一流的业绩。我们会保持耐心，从长远预期看,该业务能为我们带来20%以上的权益回报率(参见图1、图2)。

除了私募股权基金之外，我们的企业服务领域——不包括与并购相关的项目，带来了15亿美元的净利润，这包括未分配的约5亿美元的企业支出，我们预期这个领域的净利润2009年会保持近似的水平。

2、我们所有的业务都拥有强大的战略地位

一个需要着重强调且非常关键的要点是，现在我们的各项业务都在其各自的领域中排行前三(参见图3)。和往常一样，我们的目标是最好，但不求最大。我们知道，在那些形成规模经济的业务中，规模很重要，在系统、营运、创新、品牌和风险分散等方面，规模是成功的关键。只有在能增加业绩，为客户提供更好的服务(即以更低的成本提供更多、更好、更快的服务)时，我们才有理由扩大规模，追求规模经济。最重要的是，这也是并购的唯一真实理由——让客户得到更好的服务或产品。如果情况不是这样，更大可能不是好事。如果官僚作风、傲慢自大、粗枝大叶或者其他大企业的毛病压倒了规模带来的益处，失败将是最终的结局。

我们也敏锐地意识到，应该在我们业务中更细的层面上增加价值。例如，在零售金融服务中，在我们扩张品牌印记(brand footprint)的时候，获得了小业务的市场份额。我们的投资银行业务在机构经纪和能源方面已经成为顶级从业者，而以前机构经纪和能源曾是我们的弱项。商业银行业务组合增加了华盛顿互助银行的商业和社区放贷业务，也就是445亿美元的贷款。因为全世界的富裕人士都选择让我们管理他们的投资，所以私人银行新增资产屡破纪录，显示出摩根大通特权的强劲程度。我们也会改进系统、数据中心、产品和服务，从而继续升级我们的基础设施。

这些足以说明我们喜欢自己的市场位置，而且相信所有的业务都很强劲且正在变得更强劲。即使是像2008年或2009年这样艰难的年份，我们没有也绝不会停止进行各种努力来提升我们的业务。

……

（全文约32,300字，请参见《Value》杂志）